顧澤淵一腳踹開房門,疾步沖了進去。
只見許知意身上只余幾片輕薄的布料胡亂地掛著,瘦弱的肩膀微微顫抖著,無辜而又無助。
因春藥而泛起的潮紅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格外顯眼,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,引人垂涎。
一頭青絲凌亂地散落在胸前,她的雙手被迫扭曲著,被顧喬壓在頭頂,十指纖纖,卻無力反抗。
兩條修長筆直的腿被粗暴地分開,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曖昧的痕跡,兩腿之間那抹帶著水色嫣紅在昏暗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眼。
見此場景,見此場景,顧澤淵只覺得怒火中燒,他雙拳緊握,骨節(jié)泛白。
顧澤淵一腳踹在顧喬身上,顧喬尚未來得及反應,便重重地摔倒在房間的角落里。
「哎喲」一聲,顧喬捂著肚子,痛苦地蜷縮在地上,酒醒了一半。
他驚恐地看著眼前如同修羅般的顧澤淵,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。
「大…大哥…」顧喬聲音顫抖,語無倫次,「我…我什么也沒做…」
「畜生!」顧澤淵怒不可遏,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兩個字。
他上前一把揪住顧喬的衣領,像拎小雞仔似的將他提了起來,「誰給你的膽子,竟敢動她!」
「大哥,你聽我解釋…」顧喬被嚇得魂飛魄散,一張臉煞白,他拼命掙扎著,卻無法掙脫顧澤淵如同鐵鉗般的手。
顧澤淵沒有理會他的辯解,一把將他甩在地上,嫌棄地拍了拍手,仿佛碰了什么臟東西。
他脫下外袍,將瑟瑟發(fā)抖的許知意包裹住,打橫抱起,快步走出房間。
許知意雙眸迷離,淚光盈盈,小臉泛著不正常的潮紅,嬌軀在顧澤淵懷中微微顫抖,仿佛風雨中飄搖的嬌花。
她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衣袖,口中斷斷續(xù)續(xù)地呢喃著,「幫幫我…我好難受…」聲音細若蚊蠅,卻帶著平日里沒有的嬌媚,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。
顧澤淵腳步一頓,懷中的許知意媚眼如絲,吐氣如蘭,反倒撩撥得他心猿意馬,心中那股異樣的感覺越發(fā)強烈。
他暗暗深呼吸,迫使自己定下心神,克制著心底翻涌的渴望。
擔心被人看到許知意這副樣子會壞了她的名聲,顧澤淵便把許知意帶入自己房中。
他本想把她安置在床上,不再多管,可看到她難受的模樣,又不忍心放手。
鬼使神差地,他將她抱到自己腿上。
許知意的腿無意識地在他腿上磨蹭,腿心處傳來的濕潤讓顧澤淵呼吸一滯,他眸色漸深,喉結上下滾動。
許知意難受地嚶嚀一聲,將身上蓋著的外袍扯開。
她眼角泛著春水,迷離的眼神勾著幾分乞求,幾分渴望,水蛇般柔軟的腰肢輕輕一擺,聲音嬌媚沙?。骸肝摇胍?/p>
顧澤淵喉結滾動,眼神落在她泛著淡淡粉色的肌膚上,鬼使神差地抬起手,大掌輕輕覆上誘人的飽滿。
他粗糲的大掌揉捏著許知意胸前的渾圓,手指輕輕挑逗著那粒早已腫脹的紅豆。
酥麻的快感如電流般傳遍全身,惹得許知意難耐地仰起頭,口中溢出一聲聲嬌媚的喘息。
她感覺一股春潮向身下涌去,她難耐地在顧澤淵耳邊呢喃,帶著幾分乞求:「下面也要…」